寧穗是個犟種。
季晏辭隨口說了一句,就不肯聊了。
“我不問了。”
“你問。”
“就不問。”
“……”
季晏辭抱寧穗:“好,不問了,明天再說。”
寧穗嘀嘀咕咕抱怨了兩句,不知不覺,靠著季晏辭的膛沉沉睡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