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穗不知道说什么。
怔怔道:“我没什么想法。”
季晏辞沉默片刻,说道:“当年,宁槐继承家业,却被从基层做起的宁槿夺了权,他不甘心,却无力回天,只好在文家的帮助下了仕途。”
“如今,他能与当年夺走他一切的宁槿和平共,可见他善于伪装,且不论他内心的真实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