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憂心忡忡,哽咽道:“王妃,王爺會不會遷怒于您?要不咱們給蕭府報個信兒,說不定老夫人會有主意。”
江初月搖搖頭:“不用勞煩祖母,我的日子得自己過。”
寶珠抹去眼淚,將那碗已經涼了的避子湯端出去倒了。
夜漸深,謝臨淵遲遲沒有回來。
江初月有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