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淵上說著沒事,可右臂還在輕輕抖。
似乎被撞得很痛。
江初月以為他在故作堅強,心里泛起水似的擔憂。時辰不早,教場訓練已經結束,江初月親自去庫房里取了一些消腫化瘀的膏藥。
返程途中,在長廊遇到了蕭戟。
蕭戟攔住,視線落在手里的膏藥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