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江初月一直住在壽安堂里。
蕭老夫人病時好時壞,醒一會兒又昏睡許久,偶爾還會嘔吐。直到第四日,蕭老夫人才徹底清醒,可以開口說話。
江初月捧著白瓷藥碗,先自己試了溫度,才一勺勺喂到祖母邊。藥苦,早已備好麥芽糖,像兒時祖母哄喝藥那般,將糖遞到祖母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