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陳禾洗完澡,穿好睡從浴室里出來。
周京年已經關了臥室的大燈,只開著床頭的一盞立式燈。
他穿著藏藍的綢睡袍,矜貴地靠在床頭柜上,骨節分明的手,持一本書籍,安靜看著。
立式燈的和線從他的碎發間打下來,將他立的五半明半掩,愈發突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