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這樣的,需不需要讓柴醫生給你看看呀?”陳禾一臉天真又擔心地發問。
周京年無奈到了極點。
怎麼有一種自己給自己挖坑跳的覺?
他抬手著眉心,道:“不需要,這不影響生活。”
也是這一抬手,陳禾眼尖地發現,他的指關節上,竟然都是破皮的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