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昭明盛了一碗飯放到面前,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日期,“快了。”
他拿筷子替夾著菜,薄的眼皮垂落,嗓音低沉,“你先吃飯,有譚夙在邊,你不需要心。”
他的話不似平時的吊兒郎當,更沒有一溫。
更像是機械地從他口里蹦出來,不摻雜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