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聊地在主位轉著辦公椅,修長的手指在長桌上有序地點著。
單薄的眼皮微,他的話一貫得難聽,“行了,下一個,這種破方案留著給你自己晚上當宵夜吃。”
“是。”在座的高管都習慣了他的毒舌。
“下一個方案是關于……”另一個部門的經理剛站起,會議室的落地窗就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