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心裏一陣煩躁,還有些無法藏的自責。
他看了一眼手機裏最後發來的信息,五髒六腑像是被人拿刀劃過,無比刺痛又無比張。
一周的時間足夠發生很多事,足夠安盡歡在失蹤的這段時間裏逃出來聯係自己,也足夠對方將悄無聲息的害死,然後找到沒人的地方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