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時隔幾天再次被抓到,心裏不停的懊惱。
自己藏的地方明明蔽的,怎麽還會被人找過來?
怎麽也不會將自己行蹤的事聯想到表哥上,靜靜想著自己究竟是哪裏出了破綻,想來想去也沒有發現什麽。
一種絕的緒在無盡的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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