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奉勸一個已經殺人的男人回歸善良,無法直接阻止眼下即將發生的事,眼看著要殺秦晉寒的人就在邊,卻不能做出任何反抗。
怎麽人一定要這樣複雜,一定要囿於過去不肯放手,明明後退一步就是柳暗花明,卻始終執著著不該執著的東西。
蘇是這樣,安桐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