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逗你的。”
蘇話鋒一轉,“不過像我們這種人能擁有短暫的快樂就已經很好了,還奢那麽多做什麽?”
他將酒杯倒滿,高腳杯在手裏搖搖晃晃,聲音像是從四麵八方傳來,帶著一喑啞,“我能活多久都不確定,哪有心再去想那些沒意義的。”
“你覺得快樂很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