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忙活一晚花了幾倍價錢將所有咸魚品買回的李啟帆天蒙蒙亮就趕了過來。
他按了按門鈴,很快門便開。
“咦霍哥你起這麼早……我靠?哥,你這是一晚沒睡?”
李啟帆看到霍北山眼下深深的淤,下冒出的胡渣嚇一大跳。
他跟霍北山從大學室友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