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山連呼吸都覺得疼痛,他開口,聲音卑微近乎哀求。
“星星,我真的只是一時糊涂,從始至終,我心里的只有你,可我……”
“是,我臟了,你怪我,我都接,但是星星,你怎麼能跟他在一起?”
霍北山眼神呼嘯凌厲朝著墨嶼洲而去,“你知道他做了什麼嗎,他推掉了我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