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儀角彎彎,“可不是嗎,像極了歡喜冤家。”
夏幟善慨著,“墨鴻舟這孩子,第一次見他的時候,還看他正經的,還以為桃子跟他相不到一塊,沒想到他私底下還有樂子,這不,把咱們閨逗得多開心啊。”
“確定是逗咱們閨?不是閨逗?”
秦婉儀幽幽斜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