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還用“阿讓”來稱呼裴讓,也是心底對他還抱有一期待,覺得他不至于。
可現在,他也暗暗攥拳,對裴讓,實在失。
伊桃抿住了,眼神呆滯的看向了前方。
似乎能從那冷白的墻壁上,看到八年前的自己,是如何絕無助的躺在地上,面對一張張因為施暴而興到扭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