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傷嚴重,現在伊桃還是高燒不退,人雖醒了,但渾渾噩噩。看到秦斯年突然進來都沒反應過來。
直到秦斯年在邊坐下來,才回過神:“小叔,您不是出國了嗎?”
秦斯年正在把從頭到腳的看。
他瞧見了病號服下纏至鎖骨和肩頭的紗布,看到左手背上扎著滯留針的地方已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