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眼睛閉上,拒絕再和秦斯年說話。
秦斯年面鐵青,明顯聽不得裴讓用這樣難聽的話形容伊桃。
“你再有怨氣,話說的也過了,你總是說伊桃為什麼這樣,為什麼不那樣,那我繼續問你,病了的時候,為什麼是季懸先過去的,你為的丈夫,你又因為什麼沒能第一時間出現在你需要照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