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讓的神變得凝重,“做之前怎麼不對我說?”
周回勾起笑意,“怎麼,你是覺得我做錯了?”
裴讓繼續躺下來閉上眼睛,“我是怕你之后都不能留在我邊做特助,得去國外當流浪漢。”
“哦,擔心我呢,”周回笑出聲來,“擔心我就直接說,別這麼傲。”
裴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