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毫無意外,心火涌的顧眠得到他的垂憐,朝他繼續走來。
裴讓長眸一斂,拿起到的瓷朝顧眠的腳邊砸了過去。
瓷頓時碎了滿地,有些碎片還差點濺在顧眠的上,割傷的皮。
顧眠也因此頓住了腳步,裴讓又隨手再拿了個東西在手里,“我再重申一次,你適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