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妤心中陡然一驚。
他是能聽見說話的,但自己卻來不了口,難道是聲帶傷了?
又看他每天都戴著口罩,也沒有多問,而是笑了笑說,“好,那以后,我說話,你寫字。”
年再次抬起頭來,盯著彎起的眼睛看了看,然后看向了天空。
就坐在他邊,從背上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