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秦斯年雖然困,但時妤過來了,他一時也沒了睡意。
他也注意到了時妤的眼神,只讓人覺得,其實也很有個家庭。
想了想,他說,“商霆把事都給我說了,他沒有想到你會一走了之,他很后悔,一直在找你。”
“后悔?”時妤笑了,“他那樣我行我素的人還會后悔啊,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