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一臉驚訝的看著江晚黎“這公司可是你多年的心,你怎麼會想要賣掉?”
“賣掉公司,你去哪兒?打算做什麼?”
“你可不要沖啊。”
“你是不是遇上什麼事兒?很嚴重嗎?要不我去找悶包……”
陶然一連串的發問,關心又著急。
江晚黎將頭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