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黎看著他手里的盤,這才意識到這麼重要的事,居然忘了。還好,他雖然病著,但腦子好使。
“嗯?”霍銘禮見不回答,一邊給穿著外套,一邊追問。
江晚黎被他問的耳垂發紅,低著頭輕聲嗔怪了一句。
“你,沒個正經。”
見聲音越說越小,霍銘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