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傳來夜無咎輕笑的聲音,隔著薄薄的服,腔震格外明顯。
楚辭抬頭:“你能不能別這樣我?”
“怎樣你?”夜無咎低下頭,墨的眸子盯著,明知故問。
楚辭說,“就剛才那樣。”
“哪樣?”
楚辭知道他故意科打諢,瞪他一眼,把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