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麼樣?”喬沁淡淡道。
本就不是好奇心重的人,所以最初,白景對說那個不能進的房間后,也沒有過想要弄清楚房間里到底是什麼的念頭。
畢竟,這是別人的私。
喬文茵臉沉了沉,就好像用盡全力打出了一記狠拳,以為會在喬沁的臉上看到失落、不甘、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