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文茵吃痛,想到了之前被白景掐著脖子的景,一寒意頓時在脊背竄起。
“我只是氣憤喬沁這樣貶低我們之間的關系,說得好像只是一種換而已!”喬文茵道。
“換?”白景淡淡道,“好像也沒什麼不對的,你用一只眼睛,換來了白家給予的利益。”
喬文茵子一僵,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