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白景薄輕啟,墨黑的瞳孔中,印著的是喬沁的容,“喬沁,我不知道這種,對你來說到底算不算是,但是如果有一天,我發現自己不能失去那個人,那麼我把這種稱之為。”
喬沁怔了怔,所以,他的意思是,他不能失去?
“也許一開始,我只是覺得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