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明知道是錯的事,那麼不做不就好了嗎?”喬沁道。
“可如果……是已經做了的呢?甚至……可能之前那樣做的事,本沒意識到那是錯的。”白景不自在地辯解道,“沁沁,我在遇到你之前,我不是一個好人,我不在意任何的事,也不在意別人的生死命,可是……”
他頓了頓,“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