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喬沁一大早從白景的客房臥室中走出來的時候,就撞見了舅舅。
“昨晚又和白家小子一起睡了?”封業有些恨鐵不鋼地瞅著自家的外甥。
喬沁干干一笑,“舅舅,景容易失眠,而且他這個失眠的病,也是上次我和他分手後才弄出來的,我總不能置之不理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