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漫漫離開西郊別墅時,腦子里一片混。
張媽和秦晚的話反復沖刷著的意識。
秦家,那個曾經以為是自己脈源的地方,此刻在心中只剩下惡心與憎恨。
從未想過改回秦姓,現在更是不可能。
那個姓氏,沾滿了母親的淚與屈辱,是避之不及的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