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衍收回目,看向容西臣。
“你知道我是以什麼份道謝的。”他說。
暮下,容西臣幽深瞳眸里的不聲地暗了瞬,隨后似笑非笑問:“什麼份?倒是說出來呀。”
陸之衍剛想開口,但腦子里浮現起一些往事,終是沒再說話。
容西臣勾起笑看了他眼,眼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