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溫槿徹底懵了。
聽到了什麼?
這簡直比蔣頌向表白那時更讓覺得不可思議。
覺自己像是進了夢境一般,活在一個虛幻的時刻。
“為,為什麼?”小聲問。
容西臣那雙幽深的眼眸像盯獵一樣盯著,充滿了掠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