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槿始終埋著頭,都不敢抬頭看他們。
雖然此時已經不那麼張了,但害卻涌了上來。
只有自己知道,他摟在腰間和膝蓋彎上的手有多燙人。
覺自己的呼吸都要變燙了幾分。
現在只有一個念頭,趕結束這個懲罰。
在眾人的報數下,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