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槿聞言抬起頭,滿眼驚訝:“你這兩天都沒涂藥?”
“沒抹。”容西臣說得理所應當,“我的只給你一個人看,你不給我涂藥,我就痛著吧。”
溫槿好沒氣地抬頭看了他一眼,無奈又想笑。
見過人茶的,這男人茶的倒是頭一次見。
真磨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