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槿眉心微微皺著,染著醉意的眼眸里出,輕捶了一下容西臣的后背:“我沒醉,你別想糊弄我,我才不你老公呢。”
“那要怎樣才?”容西臣笑地問。
溫槿頓了頓,努說:“你給我喝荔枝酒就。”
“那我給你喝荔枝。”容西臣笑意濃濃,狡黠挑眉,“但你得先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