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槿一聽,下意識往后了:“不讓我回去,你想做什麼?”
還從沒在他家留宿過呢。
容西臣將手里的空碗放下,扯著被子給蓋上:“我能干什麼,要真想干點什麼先前在浴室的時候就干了,你說是不是?”
那也是,溫槿在心里默默點頭。
又看了眼他脖子上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