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里。
容西臣隨意地疊著,慵懶散漫地靠在沙發上,從容地看著陸之衍笑著。
“開始吧,想問什麼隨便問。”他手搭在沙發上撐著下頜,神舒適坦然。
陸之衍沉下眸,強著心底發的怒意冷聲說:“你不該給我個解釋嗎?”
他拿容西臣當兄弟,容西臣卻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