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德祥終于收回自己冷沉的視線,但聲音依舊凌厲。隨后喬德祥突然大怒,用力的敲著桌子。
“葉雯啊葉雯,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好。你做過什麼就敢過來和我邀功?”
他又一次對葉雯失,即使家世好葉雯也不配做喬家的掌權夫人。
“你出國四年我想知道你都干什麼了,怎麼一點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