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瀾會館包廂,陸逸辰和顧修遠面面相覷,看著臉上又掛彩的傅云州,“你說什麼?挽歌和你大哥領證了?!”
指尖夾著了一半的煙,地上滿是煙,傅云州拼命的灌酒,想要麻痹自己的神經,可越想喝醉就越是清醒。
“云州,你沒跟我們開玩笑吧,打死我都不敢把你大哥和挽歌聯想到一起。”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