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幾日,流云軒荷池旁的雕花石桌上,總擺著半局殘棋。
蕭南晏執黑子時,會故意讓夕三子,看蹙眉咬的模樣,眼尾便漫上不易察覺的。
池邊的并蓮開得正好,他會親手折下開得最盛的那枝,在的鬢邊。
指尖掠過耳后時,總帶著比荷風更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