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纖語畢,整間祠堂,寂靜無聲。
夕面未變,指甲卻深深掐進掌心,那尖銳的疼,卻抵不過心口驟然泛起的一抹鈍痛。
被楚燼擊的那一掌,明明已經好了,為何,這會又似突然發作了呢?
眼見太妃的眸子,定定地落在自己的上,似是想要的回應,夕只覺得間發,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