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的肩膀劇烈抖,像被去了脊梁般,跌靠在榻邊:
“你就這麼他?”
“是!”
蘇纖著窗外殘月,聲音輕得像一片羽:
“他用命護我周全,我無以為報。如今他去了,我便替他守護蕭家,守護晏兒,直到我死!”
殿外更夫敲過五更,聲聲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