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
夕仰面躺在雕花榻上,面上毫無,瓣干裂得幾乎見。
那支穿進的箭雖已取出,可傷口周圍仍泛著青紫。
連太醫院最擅治外傷的李院判,都連連搖頭,說這箭刺得兇險,再偏毫厘便傷及心脈,神仙難醫。
距離出事到現在,已經整整三日,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