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的第三日,夕的睫在晨中了,終于緩緩睜開眼。
鎏金帳鉤上的流蘇在微風中輕晃,沉水香氣鉆進鼻尖,讓恍惚間又回到數月前——
那時被楚燼打傷,也是在這個房醒來,清楚地記得,這是太子赫連楓的寢殿。
“醒了?”
溫潤的嗓音裹著笑意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