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姝被那神人挾在臂彎里,只覺得耳畔生風,腳下的枯枝敗葉飛速掠過,恍若騰云駕霧。
待二人出了野墳崗,來到一僻靜之,那人方停住了腳步。
赫連姝才驚覺自己攥著對方襟的手指已泛青白,膝頭因過度恐懼仍在不控地發抖。
待停下來,細細打量對面的人,發現是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