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莫怕,是孤!”
帳鉤被赫連楓掛起,琥珀的晨順著雕花窗欞爬進來,在他肩頭織出金線。
原來,天亮了!
夕著他微的束發、眼下的青黑,外袍還是昨日出門前的那套,想必是剛從相府回來。
“做噩夢了?”
赫連楓的長指過眼角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