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南晏瞳孔驟,上前一步,一把扣住的肩膀,力道大得,幾乎要碎骨頭。
他的聲音得極低,像是從齒間碾出的碎冰:
“夕,你就這般認定,本王對你皆是利用?八載相,本王在你心中,就那般不堪麼?”
夕仰起臉,任由他指尖掐進皮的痛楚蔓延,卻沖他扯出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