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南晏忽然抬眼,漆黑瞳孔里淬著冰碴:
“陛下對南晏的照拂,臣自是刻骨銘心。陛下并非不想收服蕭家軍,只不過,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可臣留在天啟,如履薄冰,陛下對臣又有多信任?這些年,又有多次有人暗殺臣的一家?”
“朕沒有!”赫連琮立即反駁:
“朕對你是有設